黄开斌:创建健康保障体系
2026-01-08 14:46:16 来源:第一健康报道
分享到:
链接已复制
传播正能量 创造新价值;健康中国新闻发布与传播平台,专注新时代健康产业品牌推广与传播,是国务院医改领导小组公开表彰媒体。

聚焦健康中国 医改(第一健康报道北京 作者黄开斌)


医改早已经成为世界性难题,自然没有模板可借鉴,所以,必须是开创性的。从世界各国这几十年的医改不断试错纠错来看,其成本可谓已是相当巨大了。医改真就这么难吗?其实,也不难!因问题的关键不在医疗本身,而是医疗卫生体系被过多的赋予了太多不应有的职能,以致是“医统健康”的“小马拉大车”了,且医疗既治病又致病,如此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还有就是,我们进行医改和发展医疗的根本目的是什么?是为了人民的健康,还是为了所谓的“国民经济”?答案,当然是为了人民的健康。但现在国内外所有的医改似乎都掉进了“经济”的漩涡,以至于完全忘记了“健康”这个大方向,而是旨在医疗和医改上大量投入其人力、财力和物力。可这么做到底跟健康有多大的关系?这不能不引起决策者们的反省和思考。在此,我个人认为不是“医改”,应是“改医”——改组或改革医疗卫生体系,让医疗回归其本质——救死扶伤、治病救命。对那些尚还不危及生命的小病和慢病应积极地引导到非医疗机构(如保健养生)或自主健康去解决,即通过治理健康而达到治愈疾病之目的,故应充分发挥中医保健愈病的效能,着力做好健康政策研究、健康学科建设、健康人才培养、健康产业发展,以及健康文化传播和自主健康指导等,并进而创建全民健康保障体系。理由是:


一、医疗卫生的来历和本质


我国现行的医疗卫生体系基本上是没加任何改造地从民国那里接手过来的,而民国制定的医疗政策和公共卫生体系是深受日本明治维新后的军国主义思想影响的(参阅《我国医疗卫生体制的来龙去脉》一文),新中国成立后又引入了西方尤其是美帝国主义的医疗政策和公共卫生体制,本质上是一脉相承的,即便后来加进了中医药,但中医药也基本是完全的医疗化了。


应该说这套现代的医疗卫生健康模式是西方近现代文化的产物。具体地讲,它是近代日本的军国主义思想和武力殖民文化,以及现代美国的霸权主义思想和强盗逻辑,以及现代金融殖民及科技主导着整个世界的必然结果。


你看,今天的世界秩序或全球组织框架基本是布雷顿森林体系,就是美国在 1944 年第二次世界大战尚未结束时,抢占先机为布局战后世界而设计建立的。也就是所谓的联合国、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贸易组织(关贸协定)、世界卫生组织(WHO)等一整套国际机构,其中,世界卫生组织(WHO)它的班底或前身就是 1944 年洛克非勒基金会的卫生研究机构。洛克菲勒就是美国大名鼎鼎的医药集团,医疗背后都是些医药财阀。


其实,医疗卫生的本质是救死扶伤,治病救人,但它不能修复健康和创造健康,故其对健康的作用或贡献率只有 8%(WHO 的结论)。由此可知,医疗卫生体系只应是全民健康保障体系中的一小部分。然而,它却神使鬼差地被当做了全民健康保障体系,以致于我国将与健康相关的行业都拉入其医疗卫生体系的规划和管理之中,也就显得臃肿和混乱不堪了。


更甚的是,医疗卫生体系已成为了我们全民健康领域的巨无霸,而且是大到不能倒了。长期以来,医疗卫生成为全民健康的代名词,频频出现在国家的政策和文件中,如:医疗、教育和养老等国计民生的叙事方式,也就过度地强化了“医疗”的地位。还有医疗保险、医疗福利等其实就是变相“医疗殖民”,如今为了健康,我国从上到下几乎都把目光和注意力全聚焦在“医疗”这一个领域。所以,医改应改革这套霸道殖民的医疗卫生体制。


二、全民健康发展道路的选择


我们的健康事业应该走什么样的发展道路?至少有三条路可走:


一条是走医疗治病卫生健康的发展道路,医疗治病卫生是旨在针对疾病的认知、诊断治疗、控制和镇压。——防治疾病——主权在医。


一条是走中医保健养生健康的发展道路,中医保健养生是旨在针对疾病的四诊、调和平衡、扶正和修复。——修复健康——主权不明。


一条是走自主保养强生健康的发展道路,自主保养强生是旨在针对健康的认知、保养维护、建设和提高。——强大健康——主权在己。


其中,第一条医疗治病卫生健康之路是一条旁门左道,会走上邪路,它是西方的霸道强权思想和殖民主义的体现;第二条中医保健养生健康之路是一条异化的小道老路,它是中华养生文化与现代医学文化结合的产物;第三条自主保养强生健康之路是新的大道正路,它将成为中国式现代化的健康发展道路,是能体现我们的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和文化自信。


还要提醒的是:医主卫生健康是治病又致病,还损命耗费,而且后患无穷,其对健康的贡献只有 8%;中医养生健康虽能帮扶纠正疾病,修复健康,但对健康作用贡献还是很有限的,可知占到 20%;自主强生健康则是自建强大健康,从而少病或不病,即便病了也能自愈,且社会老龄化问题也能迎刃而解,其对健康贡献可以占到 60%,当然,这需要健康学做理论支撑。


三、应改革精简医疗卫生体系


由上可知,中国现阶段的医疗卫生体制的改革,已不再只是给这个保卫健康的系统查漏补缺或三医联动那么简单,也不只是要解决“看病贵、看病难、看病烦”和医疗总成本的控费问题。而是应该去解构并精简现有的医疗卫生体系,缩减医疗卫生投入,即应把更多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投入到建设健康的保养强生事业上,并大力发展中医保健养生事业,促进并充分利用自身的健康能力去调和痊愈疾病,而不再是一味的去对抗疾病、扩大矛盾、再造疾病。并且要自上而下的创新设计一套能全方位、全周期的保障人民健康的制度或操作系统。这也就是必须“大改医”了,而不是“医改”了。


也就是,必须精简和优化现有医疗卫生服务结构和布局,大力发展和推进“非医疗”(如:中医保健养生和自主保养强生等)方式在健康事业中的广泛应用,积极规划并推动健康服务机构特别是保健养生机构和自主健康教育机构的建设;实施全民自主健康工程;鼓励部分有资质、信誉好的健康服务机构、营养保健品和传统文化修养等协同开展慢病康复综治工程。建立对多年未使用“医保”人员的奖励机制,全面推进商业健康险制度。


我国的医疗卫生体制已频繁地改来改去一二十年了!为什么不成功呢?根本原因就是个认知问题,一是从上到下对“医改”的认知很不到位,尤其是老百姓对“医改”的认知是片面的,甚至是错误的,以为医改就是要让大众获得更多的、便宜的医疗服务,殊不知,这医疗服务更多了就是“腐蚀”,进而就是自己身体的“腐败”,就越来越离不开“医疗”了,形成恶性循环。且对医疗有害健康(如同:吸烟有害健康)的认识严重不足;二是没有深入认识到医疗卫生体系的作用不可能替代得了整个健康保障体系的作用,所以,医疗卫生体制改革只能管一时,即用一阵子就会崩溃,等崩溃了就又再以“问题导向”去象救火一般的进行补救。这样就在这对健康只有 8%的作用和贡献的医疗卫生体系里反反复复地改来改去,有何意义呢!而最终是百姓不满意,医生不满意,政府也不满意,这样的医改怎么算成功呢!


其实,这并不是医疗卫生制度本身的问题,也不是医疗服务的改进问题,而是全民健康保障体系的顶层设计问题,是因为整个顶层制度或操作系统的设计缺位了。还需要特别提出的是,过多的医疗服务不只是蚕食了国家和民众的经济财力,更是损害了民众自身的健康能力,这是一直被疾病这个“问题导向”的结果。所以,该是以健康这个“目标导向”来改的时候了。


即必须从全民健康的战略高度和长远角度出发,探寻有助于健康利益最大化的大健康发展思路,跳出医学思维和疾病思维以及经济思维的局限或束缚,大刀阔斧地改革现行的医疗卫生体制或体系的庞杂臃肿,还医疗卫生的本来面目——救死扶伤,治病救人这个守卫健康(8%)的职责。那么,这就不仅仅是医疗、医药和医保体制的改革,而且是医学模式、医学教育和医政管理体系的改革或改组,更是健康维护模式、健康文化创新、自主健康教育和健康行政管理的改进和完善,乃至整个全民健康保障体系的创建。


如果医疗卫生只承担“治病救人,保卫生命”的任务,那就相当于是国家的军队和武装力量,是完全可以由国家出钱来保证这个行业的正常运转。即,由政府出钱来主导整个医疗卫生事业,再结合医疗保险体制,真正建立覆盖城乡居民的基本医疗卫生保障体系是完全可以做得到的。这样的医疗卫生事业可以实行准军事化管理,完全回归到公益事业上来,因而也就可以基本杜绝医药购销中很多的腐败和不良风气的发生,也可以很好地改善医疗服务的质量和医患关系,大量的慢病人群也就不用再到医疗战线上去解决了,可以转到中医保健养生服务体系(保健院)里得到更好的调理解决。


四、创新发展中医保健养生体系


中国传统医学里中医本来就不是治疗疾病的(下医则是治病的,中医是治人,上医是治神和守神的),而是旨在保健愈病(也就是修复健康)和养生健康(中华养生文化的精髓)。如:它讲扶正祛邪,这扶正就是扶植正气或正能量,也就是帮助机体提升健康能力或纠正健康运行秩序,健康提升了病邪自然就消退(这也就降维打击);它讲疏通经络,就是让气血能量畅通,以利于健康恢复;听讲调和脏腑,就是让五脏六腑协调起来,以便完成人体所需气血能量的生产供给;另传统中医旨在平衡阴阳,平衡就是健康,真正的中医是“无问其病,以平为期”。总之,扶正气,通经络,调气血,和脏腑,平阴阳等都是帮扶健康的行为或手段,所以,中医不是治病的学问,而是治人或治理健康的智慧(另案:解构现代中医,创建保健养生体系)。


遗憾的是,现代中医或中医药却已站到了医疗卫生战线,也去做防病治病了。为此,我们应把中医从医疗卫生体系里抽离出来,不再受医疗卫生法规的限制,如此一来,就可以发挥中医在保健养生上更大优势(其对健康的作用贡献可达 20%以上),也就是中医是完全可以提供更优的保健服务,干嘛非要去提供并不擅长、且作用不大的医疗服务呢!同时,那些没有医疗资质证书的民间中医也被“解放”了,就可以正当地从事中医保健或建设修复健康的工作,甚至,有一定中华传统文化基础的人都可以转化成为建设健康的从业者,或至少可以成为自主健康者,因中医养生本可以生活化的。


所以,现阶段应重点发展和完善以“健康治理”或“健康建设”为中心的中医保健养生事业上,加大投入力度,尽快建立中医保健养生的专业学科体系和产业服务市场体系(如将中医药大学改成中医保健大学或健康大学,将中医院改为中医保健院),让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全力负责规划和管理全民健康治理或修复健康的工作,退出医疗治病卫生体制的相关职责(即,把少量的治病的中药划入医疗和药品管理,而大部分的“中药”应回归它的本草面目),也就是中医不再是医疗化,而是让其生活化和市场化,如此,我们也就不再是只停留在与疾病作无休止抗争的这一条医疗卫生战线上,而是重新开辟出了一条崭新的保健愈病或修复健康的中医养生健康路线(当然还有自主强生)。从而让医疗卫生退居到最后的保障生命安全的位置上来。


五、建立全民健康治理保障体系


1、推进全民健康保障的立法:首先明确全民健康在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中的重要地位,建议将《宪法》第二十一条规定的“国家发展医疗卫生事业”的表述改为“国家发展全民健康事业”。加快制定《全民健康保障法》,以便统领相关医疗卫生,中医药法、食品和药品等碎片式的业务法规。由于健康不仅是每个人的最基本需要和权利,也是一个国家或企业及个人的最核心竞争力和生产力,故应全面维护和提升,应确保健康资金投入,并把“健康”作为制定、实施和评价一切政策的重要依据,促进全民健康建设与国民经济社会的协调发展。更进一步说,应让国民经济建设服从全民健康建设,因为全民身心健康是经济生产、社会和谐和国家强盛的最重要体现。


2、建立多元健康保障协同机制:建立以自主保养强生健康促进体系为主体,以中医养生促进慢病系统康复和医疗卫生防病治病监管体系为两翼,以生态环境监测保护及优化体系、社会法制规范及人们生产生活和谐体系、食品药品监管及检疫检验体系等为辅助,构成“一切生产生活和生态体现健康”的运行机制。创建以个人健康档案信息为核心的全民健康数智分析管理系统,协调健康信息与相关自然生态保护和社会信息查询,为全民健康与生态文明建设及和谐社会的构建提供证据支持,促进全民健康公平。


3、建立健康指标综合评价制度:应把“健康”作为制定、实施和评价国家政策的一项重要指标,建立“一切政策法规体现健康”的考量和审核机制。即在制定各项规划或审批实施之前,要对其给全民健康和生命安全可能造成的危害或危险进行调查、预测和评价,并提出相应对策。对于可能给全民健康造成影响的经济社会发展规划、项目等应予以一票否决。


4、健全重大疾病流行病学调查制度,具体由省级政府负责,对当地排名靠前的重大疾病进行流行病学调查,促进全民健康监测网络的建立健全,开展专项治理。恢复并从严执行婚前强制婚检制度,促进和提升生殖健康和生育质量,降低出生婴儿的缺陷率,继续做好妇幼保健和育儿工作。


5、实施健康工作政绩考核制度,其指标体系既包括全民健康状况、健康素养及长寿等健康绩效指标,也包括生态环境保护、污染治理、自主健康教育开展、爱国卫生参与、全民运动健身、食品药品安全和维护健康的财政投入等指标。各级人大或政协定期就健康工作做专题调研和问询,吸收群众代表参与并向社会公开。形成建设促进全民自主健康的政策激励机制。


六、构建全民健康学术产业体系


1、创建健康学科理论体系:在现有的医药学、卫生学、康复学、保健学、养生学、环境学、修炼学、运动学和食物学等学科基础上创立“健康学”。加强健康的基础理论研究,如脊柱健康学、脏腑健康学和心性健康学这三个健康基础学科体系(这些其实就是中国传统医学的创新升级);优先发展自主健康学、慢病康复学和健康养老学等应用学科;注重交叉学科研究,融合经济、文化、社会、传媒和自然科学等领域,创立健康经济学、健康信息学、健康传播学、健康能量学、健康管理学和健康工程学等新兴学科。


2、加强健康专业人才培养:在综合性大学开设相关健康学院或专业学系,建立各级各类健康职业技术学院。创办“中国健康大学”,引领全国健康专业人才培养方向。创立“产、学、研、政、资、信”协同创新的健康示范园区和人才培育高地。重点应发挥老年人的优势,老年人无疑是复兴中华文化和自主健康建设的主力军,他们退休不从事体力劳动,但完全可以继续脑力或心智劳动,所以,通过健康养老学院(另案)既可以让大部分的老年人自主健康自主养老,还可以成为家庭成员的健康指导师,甚至有的老年人还可以参与健康产业或成为主力军。此可谓一举多得,既提升了老年人的健康幸福指数,又扩大其就业,还化解社会老龄化的所谓压力或负担。


3、重塑健康文化教育理念:加强自主健康教育,提高全民健康素养,转变过度依赖医学、医疗和医药的疾病防治思想理念,培育自觉、自主和自强的健康观念。应让健康文化创意产业先行,设立国家级别的“健康文化节”,


组织健康先进文化宣讲团或自主健康讲习所,在各地巡回讲演并指导练习,请有社会影响力的健康人士担任“健康中国 2030”宣传或形象大使,在中央电视和地方台开设“健康频道”。在大学、中学、小学加强自主健康基本知识课程,尤其是应加大“德育”和“体育”课中健康知识的分量。


实施面向全民的健康生活方式引导,由政府主导、多部门合作,把健康文明的生活方式改善纳入健康家庭、健康企业、健康校园、健康社区、健康乡村、健康城市等建设的全局规划和评价当中。对现有各类媒体不利于健康的商业广告进行检查清理。增加提升全民健康素养的政府资金投入,将健康文化建设、保障健康生活方式的资金纳入本级财政预算。


4、创建大健康产业体系:它涵盖健康基础产业、健康支撑产业和健康服务产业三个部分。其中,健康基础产业在大健康产业体系中处于基础地位,对人体生命健康具有重要基础性保障作用,决定着全民健康的整体水平,主要包括生育健康、健康农业、健康生态环保以及健康基础研究业、健康人才培养业、健康文化业、健康餐饮业、健康监测业、疾病防控业等。


健康支撑产业是对大健康产业整体效能起重要支撑性作用的产业群体,其未来产值占大健康产业的较大比重,主要包括健康服务操作系统及相关技术产品研发和产品制造业、技术产品的销售贸易业,健康大数据集成分析,以及提供金融、保险、技术和信息支撑配套服务的延伸产业等。


健康服务产业是整个健康产业的龙头产业,对健康产业链和价值链具有主导性、带动性作用,是加强健康供给侧改革的重大体现,主要包括医疗卫生健康服务业、中医养生健康服务业、保养强生健康服务业,修炼厚生健康服务业,健康体检数据管理以及相关健康服务贸易业等。其中,医疗卫生健康服务产业只应作为一种特殊的产业,如同军事或消防一样,应由国家主导,绝不可以市场化或商业化。而中医保健养产业应重点在慢病康复(另案)和疫病防控做好规划布局,使其发挥修复健康和保护健康的潜能。


总之,要推进健康中国建设、破解医改难题、发展健康产业和应对老龄社会,就必须“重塑健康观念、找准健康道路、创新健康理论、完善健康制度,创意健康文化,倡导健康文明”,即应跳出医疗卫生思维的局限和束缚,运用大智慧、大视野、大战略、大健康的思维去构建健康中国的未来。


基于此思想,我们首先必须拆改现在臃肿杂乱的医疗卫生体系,重点解放一直被束缚的中医保健养生行业,使其释放巨大的保健服务和修复健康的潜能,让一直在“井喷”的慢病彻底康复(另案:慢病康复综治工程方案——5F 操作系统),给老百姓的健康以真正的益处,切实解决“看病贵,看病难”的问题;其次,必须启动健康学科的基础理论研究,加快健康人才的教育培养,加强健康技术创新,完善健康保障制度,促进健康产业发展迈上正确的轨道;第三,必须创新健康文化的教育与传播,引导人们对医学、医疗和医改的全新正确认知,彻底破除人们对医疗的过多期待和过度依赖,重塑自主健康理念,全面提升全民健康素养和自主健康水平;第四,应把复兴中华文化、建设健康中国和应对老龄社会等都融入到创建全民健康保障体系的规划发展中。唯有这样,才能跳出“医改”的困局,摆脱旷日持久的“医疗危机”和“健康危机”,才能真正实现我们全民健康的目的。


(责编:薄荷)

标签:
医改医疗健康
推荐阅读